"季秋之月,霜始降,鞠(菊)有黄华。" 自《礼记》起,菊便写入了中国人的秋天。屈原餐其落英,是食;陶渊明采于东篱,是隐;到了唐代,元稹写下 "不是花中偏爱菊,此花开尽更无花",则是岁月流转后凝练出的品格。
到了北宋,菊走入东京的繁华。
公元 1104 年,刘蒙在汴梁写下世界第一部菊谱,三十五品种,分门别类。《东京梦华录》里记:"九月重阳,都下赏菊,无处无之。" 万龄菊、桃花菊、木香菊、金铃菊、喜容菊 —— 酒家以菊缚成洞户,宫廷插菊枝、挂菊灯、开菊会、饮菊酒。那是一座城与一朵花的相逢。

此后千年,菊随汴水东流,随遣唐使东渡,随商船远走欧罗巴。三万余个园艺品种,开遍全球。但只有开封人知道——这朵花的根,在这座城里。
开封这座城,和菊太像了。黄河倒灌,七次淹城,开封人就在淤泥之上重建家园,连中轴线都不肯挪一寸。“城摞城”三个字,是世界城建史上独一份的奇观。

“城摞城”示意图
菊傲霜,城亦有傲骨。开封人爱菊,从来不只是爱它好看,更是爱它那股凌霜不凋、铁骨峥嵘的气格。




1983 年 5 月 27 日,开封市七届人大常委会第十七次会议通过决议:命名菊花为市花,首届菊会随之筹办,办会宗旨——“重振菊城盛誉”。那年深秋,菊影成阵,满城秋色初见气象。

(首届菊会纪念印章)

(首届菊会播报稿件)
本届菊花文化节以 "宋韵开封,菊香中国" 为主题,城景一体,全城一景。社会面 200 万盆,景区 130 万盆,从郑开大道延伸到古城巷陌,从公园门口摆到百姓窗前。入城皆见菊,移步皆是景。各景区一园一景,各展芳华。
满城菊香里,中国翰园碑林,秋色正当其盛。



翰园的菊,开在碑廊下,开在笔墨间。
今年菊会,以翰墨为骨、菊韵为魂、宋雅为境,让千年碑刻与秋日繁花同框。全园五十余处花艺点位,东西中三线串联。花境、形质、气韵、神采,四境层层递进。南大门宋画长卷迎宾,九曲桥火焰钢琴与花卉拱门,中西合璧;宋四家雕塑与繁花相映,书意如水。一步一景,步移景异。于花间见墨韵,于墨中闻菊香。




花桥横跨湖面,菊花缀满桥身,雾森氤氲,站在桥上如临仙境。水上巨型菊傲立碧波,已是翰园秋日的经典画面。而今年最新出圈的,是沉在水下的一池秋菊——金英半透,随水流微漾,莫奈画里的光景,落在了园林中。






从桥上,到水面,再到水下。花桥是“人在花中走”,水上菊是“花在湖中立”,水下菊是“花与水共生”。开封号称北方水城,水是这座城的底色;菊是开封的市花,是这座城的精神。水与菊,在翰园交融。


菊从碑间开,香自廊下生。
碑廊天井院里,八位国际花艺大师即兴而作。铁艺架构对话千年碑刻,热带花材呼应中原秋色。九幅画面铺展翰园长卷;金铁为骨,竹影为衣,是两地风华的交响;薄纸为光,繁花为墨,东方与西方,在同一方古建里相遇。






这份相遇,并未止于室外。第十五届翰园情菊花插花雅集同步启幕。全国花艺名家云集,百余件佳作齐聚碑坛、仰圣山、中心阁三处展厅。执菊为笔,落墨于碑林画卷——满园秋色,一室清芬。两处花事,一外一内,一个开在天地间,一个收于厅堂中,各说各的秋天,又彼此呼应。







菊香盈袖,秋色满衣。
依托碑廊修缮焕新,翰园今秋推出“石上问贤”NPC。他们从碑刻中走来,为活化千年文脉而生;还有六大文豪各设一局,添旁构字、诗酒推觞。赏菊游园,亦是一场风雅邂逅。


《如梦令》随水波婉转;《桃叶渡》唱得缠绵;侗族琵琶清音绕梁,三弦评弹婉转入耳。女子乐坊、苏州评弹、西洋乐、戏曲舞剧,依着园林景观各自铺陈,循声而去,戏在花间演。养眼,也养心。



宋式点茶、插花体验、金砖练字,提笔落墨,皆是笔墨之趣。国潮市集里,百余种小吃香气四溢,翰园文创从书法元素到菊花意象,把秋天带回家。





四十多年前,屈春山一篇《烂漫秋花胜似春》,经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播送,把开封的菊香飘向了全国。
四十多年后,330 万盆菊花开遍全城。
城还是那座城 —— 中轴线千年不移,城摞城层叠着六代烟火。
菊还是那丛菊 —— 凌霜不凋,铁骨霜姿。
而翰园的碑,也还是那四千余方碑。笔墨未干,风骨不改。
秋丛绕舍,此花开尽更无花。
金风满城,斯游过后梦犹香。
重阳佳节,菊展开幕。
来翰园吧。在碑廊下走一走,闻闻墨香里的菊香;在菊丛里坐一坐,听听风过处的丝竹。
千年前的东京人在重阳赏菊饮酒,千年后的今天,我们在同一片天空下,看同一丛菊开。
满城宋韵,千年风雅。
此间秋色,只与君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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